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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展指数(2018)正式发布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调查与数据中心近日向社会公开发布中国发展指数(2018)的结果,这是其第13次对外发布该成果。该成果每年以中国发展报告的形式公开出版,并引起广泛社会影响。自2012年起,该指数增加了中国发展信心年度调查的结果,使之包括有测量发展的主、客观两方面的内容,以便于二者间相互比较印证。

中国发展指数(2018)(以下简称RCDI(2018))共有15个指标,由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经济)和社会环境四个分指数合成,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国家统计局出版的《中国统计年鉴》(2018),数据反映的是我国分地区2017年度的社会经济等方面的基本状况。比较基期是2005年(即2005年31个省区中某指标的最高值是100分,最低值是60分);RCDI(2018)的每一指数和指标的得分,都可以相对于2005年的得分进行比较,纵向对比其变化程度。

RCDI(2018)的主要成果如下(详见附表1与附表2):

一、RCDI(2018)主要指数及指标分析

中国发展指数RCDI(2018)总指数为94.83,相对于RCDI(2017)总指数增长率为2.11%;健康分指数、教育分指数、生活水平分指数和社会环境分指数分别为90.92、84.60、114.36、91.92,相对于RCDI(2017)四个分指数增长率为1.78%、1.52%、4.52%和0.67%。

图1显示了RCDI(2018、2017)的四个分指数和总指数以及相对于RCDI(2017)的增长率,其中,生活水平指数增长最快,达到4.52%,其次是健康环境指数,增长率达到1.78%,教育指数增长率为1.52%,社会环境指数增长率较低,仅为0.67%,总指数增长率为2.11%,高于RCDI(2017)增长率1.69%,表现出较高的综合发展水平增长趋势。

在RCDI(2018)四个分指数中,生活水平指数增长速度最快,成为拉动RCDI总指数增长的主要因素,说明我国居民生活水平稳步提升,生活质量持续改善。同时,健康指数和教育指数相对于RCDI(2017)的增长率也有较大幅度提升,表现出经济增长对国民健康和教育程度的拉动作用。社会环境指数较低的增长率,则表明在持续改善社会环境方面的增速放缓,在节能减排、保护环境方面仍然任重道远,需要国家持续加大对社会环境治理的管理力度与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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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 中国发展指数(RCDI 2018)分指数及总指数

图2显示了中国发展指数呈现持续增长特征,反映了我国综合发展水平持续进步的状态。RCDI指数由15个指标构成,能够更加全面地反映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社会环境因素相互作用的社会综合发展水平。 RCDI(2018)增速为2.1%,相对RCDI(2017)的增速持平(2017年我国GDP增速为6.9%),从2004年到2017年综合来看,增速处于中等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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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 中国发展指数(RCDI)历年总指数

图3所示的RCDI(2018)15个指标中,有7个指标保持高增长(增长率超过1%),其中,增长率前5名的指标分别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95%)、人均GDP(6.46%)、每万人平均病床数(5.28%)、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2.12%)、大专以上文化程度人口占6岁以上人口比例(2.05%)。这些增长率较高的指标分别反映了持续提高农村与农民收入水平、经济水平持续增长、医疗条件持续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持续提升、教育程度稳步提高等发展特征,表现出我国在改善城乡差距、切实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改善医疗与教育水平方面取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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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中国发展指数(RCDI 2018)15个指标值及指标增长率

课题组对我国31个省级行政区的中国发展指数总指数及四个分指数(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社会环境)进行了测算和排序,结果显示(见附表1),中国发展指数总指数位列前三的省市为北京、上海、天津。

在四个分指数中,健康指数位列前三位的是上海、黑龙江、四川;教育指数位列前三位的为北京、上海、天津;生活水平指数位列前三位的是上海、北京、浙江;社会环境指数位列前三位的为江苏、海南、山东(见附表2)。

RCDI(2018)总指数在我国31个省区的序位如图4所示,北京、上海、天津、江苏、浙江位居前5位,西部地区的西藏、云南、贵州、甘肃、青海位居后5位,反映了我国东部发达省区与西部经济欠发达省区之间,仍然存在着较大的发展水平差距,北京、上海两个特大都市优势显著。

从RCDI(2018)总指数分值来看,有14个省区超过全国总指数,17个省区低于全国总指数。31个省区可以分为四个梯队,第一梯队为北京、上海,第二梯队为天津、江苏、浙江,第三梯队为以山东为首的21个省区,第四梯队为青海、甘肃、贵州、云南、西藏5个西部省区。第三梯队内部各省区之间总指数差距较小;第四梯队中,西藏相对其他四个省区差距较大,其他四个省区差距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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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中国发展指数(RCDI 2018)31个省区总指数序位

二、中国发展指数(2018)的主要结论:生活水平(经济)指数增长最为显著,社会环境指数增速最缓

1、4个分指数中,生活水平指数仍然是总指数增长的决定性因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增速跑赢GDP增速,在15个指标中增速最快

在RCDI(2018)中,生活水平分指数在四个分指数中分值最高(114.36)、增速最快(年增长4.52%),成为RCDI(2018)总指数增长的决定性因素,说明生活水平的提升是中国综合发展的动力与最活跃的因素。在RCDI(2018)15个指标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分值(151.55)与增速(年增长8.95%)均位居第一,超过“人均GDP”指标增速,反映出我国农民收入水平持续高速增长,在缩小城乡收入差距方面有所改善。

2、持续加大医疗水平投入,经济欠发达省区成为重中之重

反映医疗卫生条件的“每万人平均病床数”指标持续显著增长,每万人平均病床数从2016年的53.68提升到2017年的57.20,年增长率达到5.28%,成为健康指数中最显著的拉动因素。“每万人平均病床数”指标反映了国家对改善医疗卫生条件投入的力度,也反映了国家医疗基础设施建设的水平,表明我国对提高全民医疗保障水平和医疗基础建设的重视。

从我国31个省区该指标增长率来看,增速较高的为贵州(9.07%)、黑龙江(8.99%)、青海(8.36%)、江西(7.75%)、四川(7.64%)等经济欠发达省区,西部省区指标增速较高。“每万人平均病床数”指标增长率的区域性特征,反映出我国在对医疗基础设施的投入上,重点向经济欠发达省区倾斜,积极改善经济欠发达省区的医疗保障水平,切实提高经济欠发达省区的医疗保障水平。

3、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持续改善

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指标反映居民富裕程度,其特征是食品支出总额占个人消费支出总额的比重,与富裕程度呈反向关系。RCDI(2018)中,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指标持续增长,2016年指标增长率为1.36%,而2017年则达到2.12%,表明我国居民富裕程度持续提升,反映了经济增长对我国居民生活水平提升的推动作用。

4、环境监测指标增速放缓,环境保护需要建立长效机制

在15个指标中,“单位地区生产总值能耗”、“省会城市空气质量达到及好于二级的天数”和“单位产值污水耗氧量”三个指标起到环境监测的作用,用于评估经济增长背后的能源消耗水平、空气质量和污染物排放情况。2017年,三个指标相对于2016年的增长率分别为0.53%、-0.64%和0.36%,低于2016年相对于2015年的指标增长率(0.76% 、2.13%和3.89%)。环境监测指标增速的放缓,说明我国的环境保护存在一定的反弹现象,主要措施是通过加大对环保不达标企业的监管力度,抑制高能耗及高污染企业的产能,以达到环境保护的目标。

当经济增长的诉求高于环境保护时,环境保护的监管力度可能会受到影响,天平可能偏离环境保护而倒向GDP增长。另一方面,环境保护不仅是加强监管,也需要通过企业的技术升级逐步淘汰高能耗、高污染、低产出的落后产能;从技术层面提高企业“绿色”生产的能力,同时也要通过税收减免、政策扶持等长效机制切实降低企业技术升级的成本,使企业成为“绿色”生产的受益者,通过环境保护与产业技术升级的长效机制,达到改善环境与空气质量的目标。

综上所述,在RCDI(2018)指数体系的15个指标中,有5个分别反映农村居民收入水平、经济增长水平、医疗保障条件、居民富裕程度和国民教育水平的重要指标表现出较为显著的增长水平。RCDI(2018)指数体系表明,中国发展在切实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改善居民医疗条件、提高国民教育水平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效,让人民切实受益于国家发展。值得关注的是,主要的环境保护监测指标增速有所放缓,空气质量监测指标呈现轻微负增长;既要强化持续性的环境保护与监管力度,也需要避免一刀切式的减、停、关落后产能企业所带来的环境保护监测指标的“振荡”;切实通过建立经济、技术、管理等领域的长效机制,来实现可持续性的环境保护。

三、中国发展信心调查(2018)显示:发展预期渐趋分化,生活信心下降明显

中国发展信心调查(2018)采用计算机辅助电话调查(CATI)的方式,于2018年底对中国大陆民众实施;问卷由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经济)和社会环境四个维度的分指数共32个问题合成组成,访问了民众对环境保护、反腐倡廉、房价调控、经济形势、就业形势等方面的看法和信心,并针对2018年发生的若干时政问题,了解调查民众的看法。

本次调查按照概率抽样原理进行抽样设计。以中国大陆334个地级行政区为抽样的基础层次,基于最新的全国手机号码号段库作为  抽样框进行等概率抽样。总样本量达到3696人,全部调查工作由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调查与数据中心独立完成。样本实现对中国大陆31个省区市的334个地级市的全面覆盖。样本主体性别分布均匀,男女比例较为协调;年龄结构合理,城乡分布均匀。总体而言,样本覆盖中国大陆31个省份的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收入的人群,具有全国代表性。

此次调查是自2012年以来,连续第7次对我国民众发展信心方面的全国性民意调查。需要指出的是,RCDI(2018)反映的是我国2017年度社会经济的客观状况,而中国发展信心调查(2018)则反映的是民众对调查当年我国社会经济的主观态度与评价;二者在相互比较印证时存在着一年的时间差异。

中国发展信心调查(2018)的主要结果如下:

1、2018年中国发展总体信心微有上升,达到调查以来的最高值;但四个维度得分互有升降,其中生活水平发展信心下降明显

(1)中国发展总体信心进一步提升,达到7年来持续调查的最高值。

调查结果显示,2018年受访民众对中国未来发展信心打出86.73的高分,比2017年提升0.90分,但低于2017年的增幅(3分),增长速度有变缓迹象。这是继2017年首次突破85分以来,第2次达到85分以上的高分,也是7年来持续调查的最高值。2018年是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也是改革开放40周年,各项事业的稳步发展,民众对中国未来发展的总体信心保持乐观。

具体来看,民众对交通便利、厉行节俭给予了高度肯定:

2018年民众对交通出行的满意度达到86.58分,这是历年该指标的最高分,比2017年提升了4.15分,其中,50.41%的受访者为其打了满分。

2012年12月推出的“八项规定”,对社会各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尤其是其中厉行勤俭节约的倡议,得到民众的高度拥护。自2013年以来,本调查持续对厉行节俭的满意度进行调查,从2013年至2018年该指标连续6年上升,共提高7个百分点;2017年,其满意度突破80分,2018年更是高达83.41分,但增速较2017年有所放缓。

(2)四个分指数显示:2018年健康、教育、社会环境发展信心与2017年基本持平,但生活水平(经济)信心下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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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2017-2018年中国发展信心调查四项分指数对比

图5显示,2018年健康信心得分73.62分,与2017年基本持平(上升0.07分);社会环境信心为68.58分,比2017年上升0.33分;教育信心为69.58分,比2017年下降0.12分;生活水平(经济)信心分指数为65.37分,比2017年下降1.50分。分项指数由2017年四项全面上升转变为三项基本持平,生活水平(经济)发展信心下降,表明民众对发展预期有松动迹象和分化趋势。鉴于预期的自体实现、关联传导和加速放大效应,一旦形成,将难以逆转,应及早发现,及早引导,抓住有利时机,采取有效措施,提振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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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2012-2018年生活水平(经济)信心各分项信心情况

值得指出的是,2018年生活水平信心分指数的下降,主要是民众认为生活水平下降(70.54分)和生活成本提高导致。从图6可以看出,民众认为2018年生活水平比2017年有明显的下降,且是历次调查以来降幅最大的一年(也是自2012年以来7次调查中仅高于2015年的次低分值)。此外,2018年民众对生活成本(逆指标,即得分越高生活成本越高)再次打出了80分的高值,表明现实中民众感受衣食住行等生活成本有所提高(该指标从2014年起一直低于80分,2018年重新突破80分大关),需要引起重视。

2、民生领域的短板成为民众发展信心提升的主要障碍

(1)看病、住房、教育是三大难题

由受访民众自主列出的百姓最担心的问题,位居前三位的是看病(占比15.75%,比2017年上涨2.45个百分点)、住房(占比12.54%,比2017年上涨2.94个百分点)和子女的教育成长与发展(占比8.53%,比2017年上涨2.43个百分点)。看病和住房问题连续三年位居前两名,是长期存在的两大难题,而2018年调查数据显示这两大问题有所恶化,应采用有效措施加以应对。

此外,子女成长与教育问题成为民众担忧重点。民众对子女教育问题的担忧2018年首次进入三甲,代替了2017年位于第三位的养老问题;反映出在经济发展的不同阶段,民众对未来发展的不同期待,值得重视。

在住房问题方面,民众对于房价走势的判断(逆指标)高达69.53分,这是历次调查以来的最高分,已经逼近70分[ 该指标为逆指标,分数越高,表明受访者认为当地房价上涨的幅度越大。]。具体来看,高达63.63%的受访者认为当地房价会有不同程度的上涨,其中超过四分之一(27.65%)的受访者认为当地房价会持续大幅上涨;有28.87%的受访者认为房价持平;仅有7.52%的受访者认为当地房价会下降。而对于房价调控,2013-2018年百姓的信心一直在60分以下,均未达到及格水平,2018年与2017年相比,该指标又下降了3.60分,表明民众对各项调控房价的措施普遍不满意,认为难以扭转房价高涨的局面。

(2)民众对贫富差距扩大、社会信任滑坡反响强烈

调查显示,认为当前贫富差距程度大的得分较2017年略有上升[ 该指标为逆指标,分数越高,表明受访者认为当前的贫富差距越严重。](81.26分,逆指标),有七成受访民众(70.91%)认为中国目前的贫富差距非常大(80分及以上)。

此外,民众对社会信任滑坡反响强烈,调查显示,“人与人之间信任程度较低”这一指标,在历年调查中从未达到及格水平;2018年更是比2017年降低了3.83分,仅为51.55分,成为本次调查32个问题中得分最低的一项。因此,迫切需要完善信用体系建设,加大信用监督惩戒力度,形成威慑力,以扭转社会信任滑坡的局面。

(3)民众认为物价上涨明显,百姓对宏观经济预期走低

对于当地的物价水平,民众打分(逆指标)首次突破70分大关,高达72.26分(比2017年上升了4.32分);这也是本年度调查32项指标中变化幅度最剧烈的指标,表明2018年民众认为物价上涨过快。从未来预期看,仅1.90%的受访者认为当地物价会有所下降,24.86%的受访者认为物价会保持平稳,不会有大升大降。而七成以上的受访者(73.26%)认为当地物价会有不同程度的上涨。

对于未来新一年宏观经济形势,民众平均打分74.77分,整体处于中等偏上的水平。该指数2015-2017年从67.30分持续上升至76.53分,但2018年出现逆转,比2017年下降了1.76分;表明民众的经济发展预期发生改变,出现拐点。调查显示,对于经济发展的预期呈现严重分化,分歧巨大的特征:22.21%的受访者打了60以下的低分,给出90以上的高分的比例则为39.06%。

3、对当前热点问题的调查结果:展现大国信心与呼唤公平正义

(1)一半以上关心贸易战的受访者认为中国会赢得此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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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受访者民众对贸易战的看法

2018年的中美贸易战,除了影响中国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之外,对百姓生活也带来各种影响;因此,贸易战也成为百姓关心的热点问题。关于中美经贸摩擦(如表1所示),74.11%的受访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中认为中国将取得最终胜利的占57.45%,认为中美双方互有输赢的占39.29%,认为中国会在贸易战中败下阵来的仅占3.26%。受中美贸易摩擦影响,一些企业面临出口订单减少、关税负担增加,进口成本上升的压力;企业在积极应对的同时,也期盼政府支持和帮助。

(2)处罚明星偷漏税获得民众普遍支持,社会呼唤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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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2018年10月国家税务总局公布的对演艺明星偷税漏税的处理意见,44.3%的民众表示不关心,而55.68%的民众对此事进行了评价(如表1所示)。在关注此事件的民众中,认为判罚合适的占50.93%,认为处罚轻了的占45.85%,认为处罚重了的仅占3.22%。

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作为公众人物,“偶像”“明星”不仅仅代表着本人,更会对公众和整个社会产生重大影响,具有强烈的示范效应和导向性作用,甚至其言行举止会对青年一代的价值观产生深远影响。公众人物必须发扬好榜样的正能量,加强自律,时时处处约束规范自己,严守每个普通公民都要遵守的法律底线,承担起更多的社会责任。

民意调查作为了解社会公众舆论倾向和把握群众思想意见的一种社会调查,在政治、经济以及社会管理等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通过开展科学高效的民意调查,能够客观真实了解社会公众对经济政策、政治议题、社会热点的看法和态度,特别是搜集好底层难以发出自己声音的“沉默大多数”的舆论倾向和态度;更好地发挥“聚百姓智慧,为决策参谋”的重要作用,把群众的意见反映到各层级决策者面前,有助于正确判断形势、推动科学决策。

四、总结与展望

总结2018年的中国发展指数和中国发展信心调查,可以看到,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走过的是一条经济高速增长、医疗条件持续改善、教育水平稳步提高、社会环境不断向好的全面发展之路,也是一条结合我国国情的自主创新发展之路。

从中国发展指数(2018)的健康、教育、生活水平、社会环境四个维度的观察视角来看,在2017年,我国的综合发展水平全面提升,人民的健康水平、受教育程度、生活水平和社会环境都有了切实的提高。

而从中国发展信心调查(2018)的角度可以看到:2018年,在我国处于经济下行周期的状况下,百姓存在对于民生具体领域信心不足与分化的趋势。例如住房贵、看病难、子女教育困难多等等,这些都成为百姓幸福生活的羁绊。

2018年底,个税改革的重磅手段——包括子女教育、继续教育、大病医疗、住房贷款利息、住房租金、赡养老人等六项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政策已经正式实施。六大专项附加扣除的推出,最大限度释放出减税红利,让社会更早更充分享受到改革带来的好处,有利于提振民众对于中国发展的信心。

展望2019年,实施更大规模减税降费、落实降低社保费率政策等惠民举措,也正在逐步落实中;而医疗、教育等重点领域的发展和改革也从未止步,这一切都有利于进一步增强国民素质,提高生活质量,改善社会环境,为实现中国梦和中华民族的全面崛起,打下坚实的基础。

附录:

1、RCDI的指标结构:4个分指数和15个指标

(1)、健康指数:出生预期寿命、婴儿死亡率、每万人平均病床数;

(2)、教育指数:人均受教育年限、大专以上文化程度人口比例;

(3)、生活水平指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GDP、城乡居民人均消费比、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

(4)、社会环境指数:城镇登记失业率、第三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人均道路面积、单位地区生产总值能耗、省会城市空气质量达到并好于二级的天数(省会城市AQI)、单位产值污水耗氧量。

2、中国发展指数(2018)的编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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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2  中国发展指数(2018)的主要结果(分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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